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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殺邊緣:那些關於離開前的無聲預演
很多人都誤解了「離開」這件事。 大家總以為自殺是一瞬間的崩潰,是那種戲劇性的、突然斷掉的弦。但說實話,那更像是一場漫長而安靜的撤離。你看著一個人還在那裡,但他的心已經開始在收拾行李,一件一件地把這輩子的連結給斷掉。當痛苦大到心臟裝不下的時候,人會做出一種「最後的努力」——雖然在我們眼裡那是自殘。那不是在跟生命過不去,那只是他在極度的混亂裡,拼了命想奪回一點點「我還能控制什麼」的感覺。 我們學著去讀那些求救訊號,不是為了要當什麼救世主,只是想在對方走進大霧之前,幫他點一盞小燈,讓他至少看得到回頭的路。 最讓人心疼的,往往是那種「詭異的平靜」。 如果一個原本過得很亂、很痛苦的人,突然變得冷靜了,開始把心愛的東西送人、把帳目理清,這通常不是好轉,而是他心裡已經做好了「決定」。他正在親手把自己跟這個世界的繩子一根根剪斷。 那些聽起來像開玩笑的「沒我大家會比較輕鬆吧」,其實是他在懸崖邊的試探。當一個人在現實裡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死亡就成了他唯一的導航。 至於那些自殘的割痕,我們真的得試著去理解。 對於心裡破了個大洞的人來說,皮膚上的痛,反而比心裡的黑洞要來得


心理健康,從來不只是心理問題
如果你感到心理不適,這真的只是因為你的想法出了問題嗎? 很多人對心理諮詢有一種誤解,以為走進診間只是為了找個人訴苦、聽幾句寬慰的話,或者調整一下思考角度。但你會發現,專業的治療師往往更像一個偵探:他們會問你的睡眠、你的飲食、你的財務狀況,甚至關心你的居住環境和父母關係。這並非在閒聊,而是因為你並非生活在真空裡。心理學雖然研究心理,但在診療室內,那些「心理之外」的事情,往往才是決定你能不能好起來的關鍵。 個人的健康狀態,從來不是孤立的生物現象,而是一場個體與環境的漫長博弈。這就是所謂的「社會生態模型」——你的情緒,是由你的歷史、經濟地位、社會支援網絡以及所處的社區環境共同編織出來的。換句話說,如果一個人正處於貧困、壓迫或極度不公的環境中,他的焦慮與抑鬱往往是對現實最準確的反應,而非單純的心理功能障礙。 在疫情期間,這種現象變得極其殘忍。 對於弱勢群體來說,心理健康的威脅直接源於資源的匱乏。當一個人連下一餐在哪裡、能否負擔得起醫療費用都成問題時,要求他透過「轉念」來獲得平靜,無異於一種文明的傲慢。長期病患與低收入戶在面臨情緒崩潰時,他們最需要的往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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